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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妞媳婦 本地狼公公

志明今年二十八歲,留學並工作於日本已整整八年。
日本近年經濟下坡,志明所屬的公司生意也是連年虧損以至於負債累累,勉強慘淡經營。
但眼見無甚起色,志明早打算另謀出路。


此時,國內的父母來電讓其回家團聚並盡快辦理婚事,志明便和未婚妻淳子商量,淳子亦早有心理準備跟志明回國見相親。
於是兩人安排好打點一切,於農曆新年前乘飛機回到國內。


一家人分別已數年,親恩情濃自不必說。
父母見兒子帶回來了未來媳婦,都是喜上眉梢。
淳子姓櫻井,是日本沖繩人,個子並不高挑,長得倒是俏麗嫵媚!


她個性開朗活潑,善解人意,加之與志明同住兩年中文學得通達,與公婆交談甚是得當。


過去兩老知道兒子要娶個日本姑娘,起初也愕然,但畢竟也是亞洲人,黃皮膚,只要兒子喜歡也無不妥的,如今真的帶回家來,這外來媳婦卻溫柔和善又乖巧,且會講中文,和他們相處極和順,於是也就再無顧慮了。
這下與兒子久別重逢,喜不自勝了,且心裡也喜歡這媳婦,正是雙喜臨門,一家樂聚天倫不提。


且說這淳子小姐自小父母離異,童年跟爺爺和奶奶生活,由於討厭那孤獨傷感的童年,中學後便獨自去東京考大學,但是人陌地生親友無著,一個女孩子也只好自力更新,過得清苦。
但讀書和生活的開支實在所花費不少,雖然節衣儉用還是入不敷出,無奈之下,最後只得通過人家介紹到新宿區的夜店當起援交女郎。


(也就是因爲她過慣了奉迎生活,故此與公婆相處當然不會爲難。


淳子她自小獨立,想法開放,只覺得自己憑勞力賺錢沒什麽好顧忌的,憑著她乖巧伶俐、知情識趣,不到兩年,所賺的錢已夠未來的學費和生活費用了,於是安排好辭工不幹。


卻沒想到工作的最後一夜卻接了志明這個中國客。
本來日本妓女慣例上是不接中國客的,但志明的日語實在流利,淳子在事後交談下才知道自己壞了行規,但就在不知不覺間被這個溫文爾雅體貼細心的中國客人所吸引。


淳子實在豔美迷人,先入爲主,志明很是喜歡,更兼相談之中亦知道了她的經曆,對這個美麗的援交女郎不覺又愛又憐。
兩人從嫖客與妓女成爲普通朋友,然後開始正式交往最後竟成爲未婚夫妻。


再說過得幾天,志明父母商量先回鄉探望爺爺,告知婚事並在鄉下置辦幾桌酒席,再回來宴請城市親友。
一家便於大除夕當天坐車回到幾十公里外的鄉下。


淳子自小生於沖繩鄉間,對野外地方特別有好感。
幸好志明鄉下還沒被那些文肓鎮府搞過什麽開發,就算是窮僻山村也是景色樸素自然怡人,比許多新建或是重修得不倫不類的景點強上百倍。
但村子也真是偏僻寥落,年青少壯的早已到城市去謀生,百戶人家大都剩下老弱婦孺。


志明四人回到祖居,見爺爺老人家須發已白,滿面風霜背也駝了,但卻是因爲勤勞一生身體依然健旺精神未見老態,於是都很歡喜。


淳子懂事地上前扶爺爺坐下,一陣特別芳香撲鼻而來,爺爺定神一看這孫媳婦,不覺心頭一動,這孫媳婦怎麽這般的水?眼波流轉,鼻子尖尖,粉紅的嘴唇微張欲啓,真叫人就想湊上去親住它;皮膚白白滑滑,嬌嫩得媚人,一身短裝緊窄,胸前鼓起兩個圓球,看來也有自家吃飯的碗子般大小,不知摸上一把會是怎樣一個爽勁呢?


爺爺呆了一下,卻聽到淳子說:「爺爺,你坐,廚房在哪裡?我去倒茶就好了。」


聲調雖然有點拗耳,但聲線卻很溫柔甜美,要是叫起床來一定酥得可以!


爺爺勉強正常地笑笑,指著那邊廚房處,淳子點點頭轉身去了,爺爺從後再看她曲線嬌人的背影,走起路來有如迎風柳擺真是婀娜多姿!這時志明父親就對他說淳子的事,爺爺聽到兒子聲音稍微回過神來,一聽之下,知道這孫媳婦原來是日本人,真是又愕然又歡喜,因爲自己這家竟出了個外國媳婦,這媳婦又這般水,村裡哪家媳婦有他家這媳婦有來頭、夠漂亮啊!


一家人才剛坐下談起來,門外已進來十數個鄉親父老,原來鄉下人都是熱情憨厚的,知道有鄉人從城裡回來了,也不分生熟都紛紛上門來訪。


志明與父母都招呼著並介紹淳子與衆人見面,但屋子終是容不下衆人,索性馬上宣布志明與淳子的婚事,當晚在村口小食店裡辦了五桌簡單而豐富喜席,待衆人一起見面聚舊。


鄉村裡久未有人辦過婚宴了,這晚村子裡所有人都聚到那小食店裡,真是熱鬧非常。
志明和淳子換過衣服與鄉親敬酒,衆人見新人來了,都紛紛祝賀,卻是淳子那一套敞胸吊帶套裝贏得在場衆人眼裡發光。
看她一頭棕色的長長卷發垂肩及項,襯著標致的五官,笑起來甜美迷人,與在座那些黃臉婦人一比,更加顯得俏麗嫵媚。


淳子這身衣服更將她一副嬌人身段彰顯無遺,那性感勾人的媚態與那些土墩胖圓的村婦再一比,更是天壤之別!走動時,淳子胸前浮凸的兩只奶彈不時挺動晃蕩,在闊大的領口下,兩個白嫩圓渾的豪乳大半張目可見,呼之欲出,再加上柳腰豐臀,看得其他婦人呆目蹙眉,又羨慕又嫉妒,心裡都暗罵淳子騷得不成樣子。


而一幫叔伯爺公則看得眼發精光,心如鹿撞,一時淫想聯翩。
就有那幾個老不修見這新娘子如此秀色可餐,不禁心裡打起了主意來。


其中養豬戶趙老爹率先站起來向衆人說:「各位,今天,咱鄉里有子侄回鄉成婚,真他媽……他……真是替他爹媽高興!雖然婚事從簡,但鄉例不可沒有,我說嘛,一對新人最少也應該向村中的長輩敬茶行禮,這是後輩必定要做的,」


然後向志明父母問道:「你們公婆倆說是不是?」


他自是村里長輩級人物又是所謂的富戶,說話有份量,其他幾個老不修,如村委員黃大爺、村尾的馬二叔、村頭開雜貨的陳叔幾個是老哥們了,都是鄉里慣耍滑頭的老而不,這幾個老而不死好花蟲,平日一起把野雞耍流氓慣了,這下心有靈犀互看一眼使個眼色,馬上表示贊成,衆人也就附和起來。


志明父母覺得那一盡鄉例也是應份的,於是向志明和淳子從點頭示意。
志明和淳子雖然過慣西式生活,但兩人都極有賢孝長輩的品德,且現在回到鄉里也該入鄉隨俗了,於是相視一笑,由父母按親屬序起從爺爺輩開始到其他親人一一下跪敬酒。


於是趙老爹和馬二叔、陳爺、黃大爺幾個得嘗所願,在淳子跪下彎腰行禮之際,都假裝去扶起,實在是低頭府身近距離偷瞄她胸前盛況,幾個老爺子幾時見過如此誘人的畫面,先是淳子俏麗的臉蛋,迷人的笑意,口中呵氣如蘭,嬌聲請茶,接著向下彎腰將茶遞上。


這下正好吊帶裝領口張得開開之時,無肩帶式粉紅通花奶罩立現眼前,襯著水嫩的白滑肌膚誘人遐想,那給緊縛住的一對圓滾滾漲鼓鼓的大奶球蕩在眼前,已伸手可及!但又不能一把拿住,真是急得人心跳如飛、額前汗流!還有陣陣芬芳直沖鼻孔,酥香沁人!


幾個老爺子暗地直吞口水,褲襠亦忍不揭竿而起了!要不是還有他人在場,早已上前把這騷包新娘按倒,撕破衣衫,然後把她兩腿一張,自己提槍上馬立時乾爽了。


幾個都是色中的餓鬼,好淫的惡狼,眼見淳子如此風騷媚人更是淫心大作,可惜一塊好肉卻只能眼巴巴看著,吞著口水不能吃,鐵硬般的雞巴真是說不出的難受!


這下長輩都一一敬過了,衆人又與新人祝賀敬酒,鬧了一會終於散場。
志明四人已忙了整日,累極之至,洗漱過後也沒多談便回房休息,其它的事就等明日再算了。
志明和淳子都爲今天的事高興,在床上卿卿我我了一會,也累得昏昏睡去了。


半夜裡,志明正在夢中,卻是半夢半醒間感到下身陣陣異樣的痕癢,漸漸醒來時只覺得雞巴被一樣又濕又熱的東西包裹著、緊吸著,十分酥癢舒服。


他一下子全醒過來時,只見窗外月色微亮,朦朧的白光折入房內,自己還是躺在床上,而那身上的被單卻由自己下身高高的隆起來,像撐起一個小帳篷,雞巴又一陣酥癢,心裡也就一下明白了,一手掀開被單,果然是自己美豔的妻子,她就伏在那處,自己那不知何時硬起的雞巴給她小手輕握,給張開的性感美唇挑弄著,她正津津有味地在上反覆吸吮舔弄。


淳子見丈夫醒來了,伸手把額前垂下的秀發撥向耳後,然後甜甜一笑,明眸流轉,既是得意又嫵媚的樣子,淳子輕聲問道:「舒服嗎?老公。」


志明見妻子這樣握著男人雞巴迷人的一笑,真是放浪中見可愛,示意地點點頭,然後問:「想要嗎?小淫娃。」


淳子伸出舌頭從雞巴根部往上直舔,在龜頭邊緣繞了一圈後,才說:「好想哦!我們回來後都沒時間愛愛過,現在可以給我嗎?老公。」


志明把眉頭一皺,假裝無奈的樣子把腰一挺,雞巴直直地在空中晃了幾下,他說:「快舔!小淫娃。」


淳子又嫵媚地一笑,馬上吐出舌頭至卵袋開始連連舔掃起來,粉紅色的舌頭十分著意地觸弄著龜頭的棱邊和下端敏感帶。
這幾下功夫使下身傳來陣陣強大快意,志明的頭皮也一下酥麻發癢,全身舒爽。


淳子緊接著一口將雞巴上半節含入,專門吸弄龜頭部份,一下緊一下松慢慢套動,再伸手掌輕輕摩挲卵袋。
志明漸漸禁不住了種酸癢,下身肌肉一陣緊張一陣放鬆,「呃……呃……啊……」


口中已低聲輕歎起來。


淳子做援交的日子雖不算長,但自同行教授的和自己工作累積,在口交一技上經驗老到,已到達專業AV女優水準,故此客人甚多,男人給她這樣舔、撩、含、吸、吮、套、摩,無不舒服得欲罷不能欲仙欲死,往往撐不了多久便連連抖顫精液狂泄!所謂吃髓知味,如此了得的口技哪有接不到回頭客的理由,更兼她又善解人意、討人喜歡,小費比其他同行都多,所以錢很快便賺夠了。


淳子見丈夫已開始進入狀態,這時吐出雞巴,濕熱的舌頭就向毛茸茸的卵袋施行密集舔掃,雖然那並不是十分刺激的動作,但男人被如此服侍,那種原始的愉悅和滿足至非言語可以形容的了!


志明看著美妻如此努力地讓自己舒服,真是心醉神迷,於是閉目享繼續受妻子的口技,那時,雞巴已經漲得不能再漲了,根部的酸麻越來越強烈,已撐不多久了。


淳子最後來個深喉,把丈夫粗大的雞巴大半節給含到嘴裡,繼而努力吸緊套弄起來,再一手摩挲卵袋,雙管齊下,才不到一分鍾,志明酸癢中禁不住全身一顫,雞巴根至小腹一帶爽快到了極點,一股內勁猛地松泄出來,從雞巴根一發急湧到龜頭部,巨快之中那股東西激噴而出……


當嘴裡的雞巴一陣搐動時,淳子已然知覺,那一股暖熱的濃漿猛地激射直迫喉嚨,她感到鹹腥精液湧出,喉頭一熱就順勢一口、兩口、三口,把湧出的三沱熱漿吞吃干淨,然後再慢慢進行吮吸,至龜頭馬眼再沒漿液流出了,才鬆口吐出雞巴,再又輕輕地用舌頭舔弄,讓男人繼續在舒爽下慢慢放鬆,真是服侍周到。


志明從激射的余韻中回過氣來,淳子對她嫣然一笑,志明真是愛憐得講不出口來。
於是挺腰坐起,伸手輕輕撥弄妻子狂野散亂的卷發,另一手憐惜地撫摸她柔美的臉龐。


淳子爬上去摟著丈夫,志明順勢讓兩人躺倒,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從她耳背往頸脖前胸吻下,輪流吸弄兩只如棒球大小圓鼓挺立的乳房,一手從肚腹向下摸索,那柔軟毛發之下的屄口已是微濕。
志明一向認爲用手指插弄女性的屄道很不溫柔,這時手指只輕撩屄口周圍,那敏感地方一經刺激,淳子緊張得雙腿稍爲一夾,隨即又主動分開來了。


志明移身往下,頭部剛好對正在她腿間,月色雖是微蒙,但那小屄處色澤分明,淺紅色的陰唇微微外張,此時濕潤濕潤的正含苞待放,實在令男人神往!


志明低下頭去,張嘴把那屄口部位都吮吸住,然後用較粗糙的男人舌頭用力朝屄口舔弄,時而深入屄內,時而往上掃弄敏感的陰蒂。
淳子如連遭電擊,雙手緊張地按著丈夫頭部,柳腰不住地輕輕扭動,被刺激得酥癢難當幾乎忍不住要大聲呻吟出來,志明也努力撥弄撩逗。


淳子那肉屄早已滑膩濡濕,只待男人進入了,淳子身體原來十分敏感,只要有意地撩撥一下她便很快進入狀態,然後著意地弄她一會,便能使她高潮疊起,這並不費什麽力氣,因此,她過去的客人多是中年或老年男人。
因爲淳子很容量便給干到高潮,男人很容易心理、生理兩下滿足,更因此樂意大灑金錢,這也是淳子得以很快從良的其中原故。


志明也早掌握妻子身體的狀態,做愛時從不費神!這時淳子慾火如熾,輕聲叫喚說:「唔……老公,好舒服,請你……請你快點來嘛……」


雙手把志明的頭輕輕上提,示意他快點進入。


兩人同住兩年,床上運動早有默契,志明於是躬身起來跪在床上,淳子則背轉過來趴伏在他身前,豐翹的屁屁望後迎去,志明挪腿向前,淳子這時一手向後給志明遞來一物,志明接過,一手在她白嫩的屁屁上打了一下,說:「怎麽把這個帶來了?」


淳子回頭朝他吐了一下舌頭,俏皮地說:「中國不是有句俗語,叫「有備無患」嘛!」


志明打她屁屁一下,說:「小淫娃!」


然後利索地撕了包裝,把套套在雞巴上。


淳子過去做援交時每天接客一般也是五到六人,而淳子一般也請他們使用安全套的,但有些花得起錢,淳子也就由他不用套,只是需要臨門外射。
而要是錢再多點的,淳子還可以讓他享受內射的爽頭,當然淳子事先往屄里放了殺精藥,也就任他往子宮里射多少遍射多少份量了!這是她唯一沒告訴過志明的秘密。


但志明戴安全套並不是因爲妻子以前和許多男人干過而害怕,而是兩夫妻不打算短期內生育,而聽說臨陣脫出是會造成早泄的,於是早有用套的習慣。


志明把套套上後,聳身挺腰,昏暗中兩手扶到妻子的滑膩如脂的肉臀上,淳子早把手從下伸來,握住了雞巴將它帶到位置上,讓龜頭頂著屄口,志明輕輕向前一送,「啊……」


不等淳子輕呼完,再一送,整根雞巴便全部插到屄里去了。


「啊……好棒哦!老公,請你,請你用力干吧……啊……」


淳子低聲呻吟起來,志明又一巴掌打在她肉臀上,說:「要怎樣干你?說!」


淳子一邊低聲呻吟一邊說:「怎樣都可以,老公,你要我怎樣都可以的……淳子都會聽話……」


志明開始抽送了,一下快一下慢,一下淺一下深,插得「嘖嘖」有聲。
一會後,志明彎下腰來,一口咬住妻子粉頸,雙手則改爲伸前下探,各撈住一隻奶球著意地搓弄,再奮起勁一連五、六十下抽插,淳子幾處敏感帶均被撩撥著了,爽到頂點,微弱的呻吟聲漸漸變成淫浪的呼喚:「啊……啊……易酷……啊……老公……你好厲害……啊……其摩次……其摩次……」


不一會,下身激動如潮,小腹酸癢得緊搐起來,陰道興奮地開始收緊,巨大快感如風高浪湧,「啊……啊……其摩次……啊……」


連聲叫喚不斷。


志明亦頓感抽送時麻癢大增,再努力幹了三十來下,一下急停,接著連抽數下,雞巴再次酸極而發,爽勁一來,精液又已射出……


淳子高潮已到,快感傳遍每處神經激動暢爽,子宮再給丈夫幾下頂中,下體陣陣激動直達腦部,一下虛脫一陣酥軟,慢慢倒在床上喘息不已。
志明本來是累了,梅開二度之後也倒睡床上。


淳子稍稍回過神來,余潮猶未消退,她輕輕偎在丈夫懷內就要睡去,口中卻如夢如囈地說:「老公,我好愛你,爲了你,我什麽都願意做……老公……」


話說志明夫妻兩人這下已雲收雨散,可是剛才那場雲雨卻驚動了只是一牆之隔的另一個人——志明的爺爺!原來鄉下的木樑土屋,房與房之間的隔牆只作分隔之用,一般比屋頂矮幾尺,並不像現時樓宇牆高直至屋頂完全封閉,故此,房與房之間的兩人盡可隔牆對話,聲音自然通過與對話無甚分別。


當志明和淳子正於隔壁纏綿時,志明爺爺正是夜半起來尿尿,聽得隔壁「唔唔呀啊」的傳來女人的嬌柔呻吟聲,精神爲之一振,一想便知是孫兒與孫媳婦正在隔壁搞弄,心裡就一下子癢癢的。
今天看到這個明豔照人的孫媳婦,不但人長得可愛美媚,身段更是從沒見過的出衆,自己平日和趙老爹他們到附近鎮區把野雞時,那也只是些土貨色,大半輩子除了在電視上偶然看到身材豐滿衣著性感的女明星外,親眼所見的怕只有如今這個漂亮的孫媳婦了。


想起她剛才給自己敬茶時,胸口露出那兩只白滑滑有飯碗大小的奶子,爺爺心頭覺得又一陣熱!但老人尿急了是忍不住的,而土屋的廁所卻在樓下,爺爺只好匆匆下樓解決,褲子一松,卻發覺自己的雞巴已半硬起來!心裡想還真奇怪,怎麽一想到今天孫媳婦的模樣就爽得硬起來?好好好!還是先睹爲快!尿完了手也不洗就趕回樓上。


爺爺心裡已定好在那處位置偷看最好了。
他悄悄地走到志明房前,慢慢蹲下來,房門旁邊的木板牆上有那半寸大小的一個裂孔,正好破壁偷光!喜是房中還是有月色,月色從窗外折入,床上的情況看得還算分明。


此時孫媳婦全身脫光光,正伏在床上給志明舔雞巴呢!你看她一身雪白的肉體在朦朧光亮下更顯得粉滑無比,摸上去定是滑不溜手,那因爲趴下而兀起的屁屁又圓又翹,時而晃動的兩只大奶球動彈迷人,看著不能不手心出汗,恨不得兩手就撈住把它搓破捏破!


房間本來不大,因此淳子如何給志明吮雞巴,爺爺也是看得還是清楚的,心想如此靈活會搞的小嘴和香舌,男人的雞巴給她一弄,一定爽死,說不定三兩下子已精液亂丟了!要不時平常那些野雞開天價,也真要嘗嘗這滋味!


看著看著,爺爺不禁妒忌起自己孫子,怎麽我就偏偏生得那麽早?要是長在現時,像那個林熙蕾或是那個天心,說不定自己也能玩上一個半個,過把癮呢!


可現下大輩子都在這山區過了,土産倒是一堆,哪有像孫媳婦這樣的貨色,真是一肚子不平,又越想心越癢!


此時孫媳婦的淫態盡收眼內,爺爺的雞巴也早變鐵硬起來,手不知不覺時已伸到褲襠,隨里邊的情景一下下打起手槍。


當志明全身一顫開始射精,淳子用口吸著把精液全部吞下時,爺爺心裡更妒忌了,原來這媳婦不但會弄,還喜歡把男人的精液吃到肚子里,真是騷屄死了!


要是自己也能給她吮一下,再射精給她吃,那該有多爽,多痛快!志明孫兒真是有他媽的好豔福。


接下來便是淳子趴起來讓志明從後干她的時候,這種狗交式爺爺干野雞時也常用,但這下換了孫媳婦這等上品,光是看已是叫他熱血沸騰。


雖然想看看兩人交合的地方,但畢竟還是暗了一點又是隔遠了,只得一邊盯緊那對跳蕩不止的奶球和她媚眼半閉,張開小嘴呻吟的媚態,一邊幻想現在從後狗交般狂插孫媳婦浪屄的是自己,自己的雞巴盡根地插到她屄里直頂她子宮,然後大半節一下抽出來接著用力又向里插入,幻想自己也給她緊緊的屄肉夾得快活無比!他發狠地干著,孫媳婦被他插得不停地叫著:「啊……爺爺……你好厲害……要插死孫媳婦了……啊……爺爺的雞巴好大好長……撐得人家屄里滿滿的好舒服……啊……爺爺……我好愛你……你要怎樣幹人家都聽你的……噢……其摩次……爺爺……求求你……快……快把精液射到人家子宮里……唔……好爽……爺爺……人家要嘛……」


想著想著,爺爺褲襠里的手打得更緊了,不到兩分鍾,爺爺腰一酸,雞巴底一陣痙攣般,壓抑的勁力到頂了,不由得一收一放,熱騰騰的濃漿登時爽快地直湧噴簿而出,一沱又一沱地射了一褲襠!


爺爺本來全身繃緊,這下子力氣一散,才覺得蹲起來的雙腳發麻,身子站不穩,搖了一下幾乎撲倒在地板上,幸好兩手一下撐著,才未有發出聲音,而房間里的兩人也已完事了。


爺爺怕他們出來上廁所,雖然兩腳還在發麻,也只好勉強爬著回到了自己房間,努力爬到床上一下癱倒,累得再難動彈一下了,只是呼呼地爽喘起來,打得如此刺激又暢爽的手槍還是第一次,啊,不!第一次應該是自己兒子,也就是志明爸爸和媽媽洞房那晚的事了,但那時兒子和兒媳卻笨笨拙拙,哪有如今孫兒和孫媳婦這樣新潮刺激。


爺爺在床上回憶剛才所見,翻來覆去,淫心一時不能平息,閉上眼時,面前都是孫媳婦替自己賣力地吮雞巴、大口大口地吃精液的,又有自己把玩她胸前大奶球、又搓又摸又吸又咬的,又有自己摟著這可愛可乾的孫媳婦壓在身下或是從背後擒住,發狠狂操她濕溜溜的淫屄弄得她不住嬌呼的,又幻想把自己雞巴頂到小屄深處,直朝子宮泄精時那種無以複加的快感,然後孫媳婦的屄里慢慢地倒流出自己射到子宮里去的精液那種原始的滿足感……


一個個淫亂狂野的畫面,一種如幻似真的快感觸動在腦海中,迴旋不絕!終於,爺爺在迷迷糊糊中睡過去了。


正是:孫媳婦貌美嬌豔泄風情,祖家翁色迷心竅想嬉春。


土屋裡乍起淫風浪月,鄉野地惹來一番淫亂。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分解。


第二回 群狼共聚謀奸計,哪知祖媳已行淫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回說當晚婚宴結束,衆村民一一散去。
那趙老爹、陳叔、王大爺三人如平日晚上一樣,聚在趙老爹那養豬場的辦公室里侃大山。
可這時候三個老家夥都閉嘴不語,只因志明的日本老婆——淳子,他們眼中那穿著闊領低胸曲線浮凸、奶子大、屁股小的美豔少婦,一股騷勁的日本浪貨早把這三個老淫蟲迷得神暈魂蕩,心裡癢得慌,饞得口水像流湯!這時候淫腸百轉,哪有心思侃什麽山呢?


各位看倌,所謂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這三隻酒色老鬼遇見淳子這樣一個活寶,就像貓兒見了魚,卻是能看不能吃,心裡是何等的滋味?當時只好把席上什麽「古蓮純」、「少井坊」杯杯乾盡,三人飯菜沒吃上幾口,酒卻灌得比別人都多。


怎麽個干法?旁人只道他們平常已是酒鬼,哪知這三個酒鬼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呢!那時淳子走到哪裡,他們三對色眼便轉向哪裡,死死地盯著淳子全身上下掃視,生怕少看一眼便像斷了呼吸馬上氣絕而亡!


看一陣干一杯!越看越是心癢,越喝越是口乾!你看,你看,淳子那一頭咖啡色的長卷發下桃臉輪廓分明,杏眼明豔嬌媚,直俏的小鼻子,塗著淺粉紅色的迷人豐唇,那副勾引的臉蛋,光是看著已感到半身麻軟。
爽也!於是舉杯乾了!


再看那性感的豐唇,一掀一動的嬌唇欲張,還未啓齒便似乎已聽到她嬌聲呼喘淫媚的叫床聲!這嬌嫩甜嫩嫩的小嘴要能教它吸住自己的雞巴和卵袋,想必是欲仙欲死,就算精盡而死也是爽著死!於是舉杯又幹了!


又看那寬闊杏領間暴露出來的美胸,就像兩顆鼓漲起來的大白乳球,干你娘的又白又嫩,真他媽的又大又圓,雙手實在麻癢難當!舉杯再幹了!


接下來再看那個一扭一扭的小屁股,凸翹誘人,要是能把雞巴貼上去頂磨一下,說不定就讓你忍不住馬上便射了!還有到那股間迷人的美屄,一定是又緊又小、又濕又熱,要能把雞巴插到里邊去的話,那這輩子確實也不願再拔出來了!


嘿!這小日本真他媽一身的騷人,禁不住雞巴一陣激動,一昂頭再干一杯!


三個老淫蟲邊意淫邊喝悶酒,六隻色眼也忙個不停,恨不能用眼光就把淳子身上極是礙眼的衣裙脫光,好讓自己看看那對圓滾滾的乳房是怎樣的白滑,看看那乳頭是不是幼嫩的粉色?看看那雙美腿叉處是否毛發濃密。
那一刻,在三人不約而同的幻想中,淳子那豐滿曼妙的身段,早已一絲不掛,剝得精光。


所謂酒助淫興,三人眼前都是淳子那媚人的眼臉和誘人的體態,越看下去心頭越是激動不已,禁不住都伸手到台下撫摸著漲硬難受的雞巴安撫安撫。
心裡對志明這後生小夥子又妒忌又羨慕,怎麽自己年輕力壯的時候沒遇見這樣粉俊的女人?要能娶了這麽一個媳婦,夜夜春宵性福快活,就算多干一輩子活也心甘!


想到這里,雞巴更是難受,要不是處在人群之中,恐怕三人早已忍不住要打起手槍!此刻猶如熱鍋上的螞蟻,色急如焚。


熬過那兩個多小時實在好不容易,要再多熬片刻,三個老淫蟲不漲陽爆精而死才怪!


這下在趙老爹的豬場辦工室里,三個老淫蟲均已八、九分醉了,三人分坐在辦公室里一張舊沙發上,趙老爹整個人都蹲坐在沙發上半挨著身子,只見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黃銅煙盒,從里邊拿出了煙紙和煙絲,兩三下捲成煙卷,然後叨在嘴裡,拿火柴點著,慢慢的吸起來。
他的確喝得多了,臉漲得一遍血紅,那「一毛不拔」的禿頭在暗淡的燈光下透著暗紅的光。


王大爺肥大的身軀就像尊大肚佛一樣胖墩墩,他半躺在沙發一邊去,幾乎佔了沙發三分之二的地方。
他一手在空中驅趕著幾只以爲找到一團肉山的蒼蠅,一手在他那碩大無比的大肚腩上來回揉搓,他那酒糟鼻子顯得又紅又大,加上肥肉橫生的胖臉,要不是剩下兩鬢和後腦的灰發,便和剛才宴上頭盤那隻乳豬頭別無兩樣了!


那陳叔坐在剩下的不到三分一的沙發上,如果說王大爺是豬圈裡一隻飽吃無憂、腹大便便的大豬公,那陳叔便是走江湖賣雜耍的販子那隻用鐵鏈鎖了脖子、平日受打受罵一餐飽一餐饑的長癩的瘦老猴子了!


陳叔捧起一根油光水滑、小碗粗的毛竹水煙管來,拿火機點著後呼嚕呼嚕地吸起來。
黑瘦尖削的臉紅得近紫,額上兩道濃黑的短眉毛和上唇兩撇濃黑的小鬍子無精打彩地在他臉上拼成兩個八字,真是只倒楣的老猴子!


三人坐在那張脫色破舊的布沙發上,平常該大侃亂侃的夜晚,這天晚上卻都「三」緘其口。
此刻三人各有鬼胎,但目標都是一致的!就是如何把老富(志明的爺爺)那個又美麗又風騷的日本媳婦弄到手上盡情地過把癮!


沈默了好一會,趙老爹打了一個酒嗝終於要先發話,他半眯著的三角眼,把手上的煙屁股彈到窗外,他側著禿腦袋,三角眼歪瞧著窗外遠處燈光隱約的那間兩層高的土屋,那裡就是志明祖屋。


他又打了一酒嗝,心有不忿地說:「俺們真是白活了一輩子,這麽一個漂亮的騷屄,怎麽會是老富的孫媳婦!這小子嘴巴大得像魚缸,眼睛常常發青光,老子橫著看豎著看沒看出他是什麽福相,卻怎地得了這般豔福?不通!不通!」


說著不無無奈地搖著頭。


這時,陳叔的水煙管呼嚕幾下,一團濃白煙霧從陳叔的尖嘴裡滾湧而出,聽他附和說:「不就是,他那副德性怎麽就這般命好?有個留洋的孫子不打緊,又得了這個騷屄孫媳婦!這麽活脫脫的受用幾回,看他老屌不爽死!哎!你們看到的,那騷屄的奶子又圓又白,屁股翹得高高,看著我就雞巴癢!哎喲我的媽!光是雞巴癢就能癢死老子咯!」


坐在他身邊的王大爺本來昏醉欲睡,迷糊中聽到陳叔說「奶子又圓又大、屁股翹得高高」,頓時精神一振,介面便說:「就是就是,打她一進來,我那老屌就半硬了,她給老子敬茶時,我一看,喲!那領口裡邊兩個大奶球在我眼前晃呀的晃,操他媽的,就是恨不得一手一個把它捏在手上搓過爽,要是能把她弄來操上一回,也不枉俺把這根屌跎了一輩子了!」


三個老家夥淫心蠢動,六隻醉眼都不約而同往那遠處燈火闌柵的土屋看去,腦海里都努力回想剛才淳子的媚態,真是如癡如醉。
沈默了一會,趙老爹忽然舉起手掌往他身邊的陳叔的大腿上用力拍打下去:「啪!」


「哎喲!」


陳叔被他一下打得叫痛起來,邊用手搓著大腿邊罵道:「喲!干你奶奶的,我干你奶奶的屄!」


趙老爹這時卻一面得意,又一伸手在陳叔腿間的雞巴上輕撈了一把,淫笑著說:「你他媽的,要是雞巴能爽,挨一下痛又算什麽著!」


陳叔給他打了一下,然後又被他撈了一下雞巴,真是莫明其妙。


而一旁的王大爺從來就知趙老爹腦子靈活,從承包村裡的小小養豬場到場在辦起家禽養殖場,說到想點子,像死豬當活豬賣那些坑蒙拐騙的技倆確是趙老爹的過人之處。
聽得他說到要雞巴能爽挨一下痛又算什麽!知道他想到點子了,連忙轉身向趙老爹那邊,臉上肥肉堆成又是奸滑又是敬佩的笑容問道:「趙哥,你有什麽點子?別賣關子,俺老哥們可不要忘了分奸同味!」


趙老爹一手搓著自己下巴的鬍渣子,三角眼骨碌一轉,若有所思地說:「你們說嘛,老富這小子比我們怎麽樣?那騷屄雖說是他自己家的孫媳婦,可是這麽一塊肥肉放在嘴邊,他那老饞嘴肯白白錯過不去嘗個鮮?」


王大爺一連的點頭,應口道:「說得對,老富是認色不認親的,他媽的,俺還記得幾十年前他兒子娶子媳婦之後有一天,他兒子到城裡去了,我呢,嘿嘿!我嘛,趁他家裡沒人,嘿嘿!我晚上便……便爬過牆去,偷看他兒媳婦洗澡。
爽啊!別看他兒媳婦樣子長得一般,那對木瓜一樣大的奶子可真饞人,屁股又圓又翹。
那時,他兒媳婦左搓右搓洗得快活,卻不知老子在外頭邊看邊打槍,比她更快活……」


陳叔這時移開嘴裡的煙管打斷他的話,挖苦道:「嘿嘿!王哥,沒想到你原來是個黃皮樹了哥,不熟不吃嘛!」


王大爺並不看他,眨著小眼睛道:「這叫做「近水樓台先得月,鄰家有婦好操屄」!要換你老弟呀,我看,嘿嘿!說不定已沖進去把她媳婦給辦了。
哼!」


趙老爹這時又把煙卷好,「嚓」邊點著火柴邊問道:「接著呢?你把他媳婦給操了?」


王大爺搖著他那豬頭,不無可惜說:「就沒能找到好機會!那時看她洗完了我也爽得打了一槍。
看她洗完了回到樓上房間去了,我正要走時,哎!卻看到老富賊溜溜的從自己房裡溜出來,悄悄走到他兒子房間,從門縫里往裡邊瞧……」


陳叔這時放下手上的水煙管,插口便說:「不用說,我就知道老富這家夥會偷看兒媳婦換衣服!」


王大爺嘿嘿地乾笑兩聲,說道:「換衣服是小事,他那麽瞧了一會,然後用手上的一根東西就把那房門給開了,我盯著他,見他把頭伸入房門里瞧,又等了一陣才閃進去房間去了……」


陳叔臉上兩個八字同時一戚,似有不解地問道:「進去啦?那進去了後來又怎啦?」


王大爺白了他一眼,似乎是怪陳叔問得太笨,沒好氣的說:「我看你是水煙給抽壞了腦袋不是?哪有什麽好乾的,他進去後燈便熄了,不是干他兒媳婦的屄去嘛!你這傻乎乎的還用問嗎?」


陳叔如夢初醒般,用手拍一下自己的腦袋說:「哎喲我的媽呀,老富這家夥原來早就把兒媳婦給弄過了!真有種!」


接著卻歎道:「唉,肥水不流外人田,爽嘛,就可惜我家那些媳婦都不中看啊!要不是,來個……來個閉門一家親,可爽死老子!」


王大爺把事情說完,看著趙老爹的反應。
趙老爹深深地吸一口煙,接著煙霧便在他那獅子鼻中呼呼地噴出,聽他慢慢地說道:「肥水不流外人田,嘿嘿!老富這小子,既然兒媳婦給弄了,這麽漂亮的孫媳婦他更不會放過的,我們找準了時機,拉了他後腿,那時……」


陳叔有所明白,喜得馬上介面說:「那時我可得弄她一、二十回才干休!」


王大爺介面道:「操他奶奶的,我們這就看緊好了,能抓住老富一個把柄,嘿嘿!到時不由他不讓我哥們嘗鮮。
俺們就是不能吞到肚子里,也是咬它一口算一口!」


趙老爹點頭說:「機會是馬上就來了……」


陳叔連忙問道:「馬上?馬上有什麽機會?說吧老哥,可別急死俺老弟!」


趙老爹又瞧著窗外遠處的土屋,說道:「剛才離開酒樓時,沒聽到村委書記李狗子拉著老富他們幾個講話嗎?」


王大爺的小眼珠子一轉,說道:「聽見,李狗子請老富他們明天到村裡新建的小學和村委辦工樓去參觀。」


陳叔八字眉又一戚,介面問道:「參觀?李狗子這狗書記騙他們給自己口袋捐錢唄!嘿!哎!他們這一幫子人去參觀,俺們可有什麽機會?」


王大爺也不明白,搔著後腦問道:「對,這一票子人在一起的,俺們找什麽機會下手弄去?」


趙老爹答道:「去參觀的當然沒機會,不去參觀的呢?老弟!」


王大爺皺著眉頭,不解道:「你是說那日本騷屄會待在家裡不去參觀?」


趙老爹這時又打了一個酒嗝,點點頭說道:「就是,你不記得小學校長是哪個?」


陳叔馬上道:「誰不知道,就是對村的劉二麻子麽!」


趙老爹接著問:「劉二麻子他爹是誰?」


王大爺搶先答說:「劉二麻子他爹不是劉拐子麽?抗日時被蘿卜頭打廢了一條右腿,當了幾十年的廢人。」


趙老爹嘴角一掀,笑了,問道:「劉二麻子最恨的是什麽?」


王大爺突然揚手朝旁邊陳叔的大腿上「啪」用力一拍,「哎喲!」


陳叔又慘叫一聲:「我干你祖宗去!」


王大爺興奮地說道:「劉二麻子生平最恨小日本鬼,去年他小兒子從城裡給他送來一台日本「疏離」牌兒的高檔精液彩電,哦!不,不,不,是液晶彩電!


卻被他擋在門口罵了個狗血淋頭,逼著他兒子回城裡再換過一台國産名牌「踢死牛」!」


趙老爹說:「沒錯,李狗子怕劉二麻子不高興,一定不請那日本妞去的,這樣一天半天的時間……」


王大爺插口便說說:「這樣一天半天的大好機會,老富是不會錯過的,這小子也必定不去參觀,留在家裡等著吃肥肉!」


趙老爹兩片厚大的嘴唇向上彎出了笑容,對王大爺說:「明天不等天亮,你就守在院子里聽隔壁老富家裡動靜。」


王大爺不等他往下講便說道:「等老富他兒子、媳婦和孫子一出門,我就馬上叫你們過來,守樹待兔!」


趙老爹搖頭更正說:「是守株待兔!」


兩人互望一眼,會意地笑了。


一旁的陳叔聽他說出這辦法來,可樂了,想到說不定明天就能幹上漂亮風騷的日本妞,心裡已開始琢磨如何美美的干個爽!又激動又興奮,拿起水煙管重重地吸上一口,覺得腦袋裡有說不出的一陣輕松。
然後張嘴噴出,那一大股煙雲在三人頭上形成一團濃白,好像是三人腦中淫慾的幻想的凝聚,久久不散。


************卻說這日一早,王大爺六點鍾就起來守在自家大門後,將門虛掩著,留一條縫隙好向外「奸視」,一邊留心隔壁志明一家的動靜。
他昨晚睡不好,好幾次夢見自己將淳子壓在身下美美地干弄著,耳邊是淳子淫蕩的叫聲:「噢……好粗好長的雞巴!王爺爺,你插到好深好深哦!人家的小洞洞快給你插破了!噢……你還用龜頭頂著人家子宮磨呀磨的,呀!把人家幹得又癢又麻的……好舒服!啊……再快點嘛!啊……啊啊……王爺爺再快點!啊啊……啊啊啊……王爺爺你幹嘛全身發抖?噢……啊……你要射了?唔……你壞哦!不要嘛!啊……啊啊……


別急嘛!啊……好啦好啦,你就射到人家裡面吧!啊啊……噢……老壞蛋!射得好多……好燙哦!啊……啊……」


可當王大爺將近「臨門一射」時,卻激動地醒了過來。
苦也!他翻來覆去睡不著,索性在房裡看了一回A片。
可這下更爲難了,看著看著便想打手槍,但想到明天的美餐,總不能現在就把存貨給出了,到那真人活靶時要不能在日本妞的騷屄里美美的把精液發射干淨,可不夠盡興了!於是只得用冷水洗了臉,死活把慾火暫時澆熄。
這下門前乾等,比昨晚席上干看更是折磨!


直到將近七點半鍾,終究讓他把美餐等出來了,那時聽得隔壁人聲響動,人聲近了,聽見志明父親叮囑志明說:「待會見了劉伯伯千萬別提起淳子的事,昨晚跟你講過了,得記好。」


聽得志明回答說:「我記住了,爸,你放心!」


王大爺一聽,心想:老趙那鬼東西猜得沒差。
連忙從門縫向外瞧去,不一會「咿呀」一聲,志明攜同父母穿戴整齊的開門出來了。
王大爺馬上一瞧,確是只有志明和父母三人,不見淳子的身影,王大爺暗喜,日本妞果然不去。
再瞧,見志明三人往村口那邊去遠了。


王大爺急急走回裡屋,拿起電話撥入同夥的電話號碼。
不到十分鍾,趙老爹和陳叔先後鑽進了王大爺家門。
三人在院子里低聲商量,只見陳叔眼窩紅腫,他昨晚的遭遇和王大爺差不多,夢里就是全身光溜溜的淳子,飽滿渾圓的大奶球、白滑水嫩的肌膚,不幸的是……還有那突然中斷的結局!他圓凸的眼睛滿布紅筋加上眼窩紅腫,配上那道八字眉,真是絕對標準的倒楣臉!


陳叔實在猴急,提議現在就摸進去,趁淳子還在睡著,三人進去先把老富綁了,再抓住日本妞輪流幹了。
趙老爹不同意,認爲硬來並不妥當,王大爺贊同趙老爹的主張,於是三人都蹲坐在大門前的石階上看動靜。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忽然聽到隔壁一把甜潤的女人聲音說:「爺爺,我出去了!」


哎!分明是就是淳子的聲音,三個老家夥馬上精神起來,貓著腰搶著往門外瞧去。
聽得「咿呀」一聲,隔壁的木門被推開來了,只見淳子一身靜白運動服,胸前掛了一個巴掌大小淺金色長方形的物件,她走出門後轉身把門掩上。
這過年的日子,一清早上小街上還未有其他人行走,淳子來走到街上伸展了一下手腳,然後三下深呼吸,鄉野田園的自然氣息使她心曠神怡。


三個老家夥只見淳子東張西望像在找什麽似的,然後定眼看著遠處野外有一片有幾十畝的菜地,油菜正長得青嫩可愛。
淳子悠閑地度著步走過去,去到田邊站好,舉起胸前的相機,上下左右地找角度,「嚓」一聲拍下田野風光,一連照了好幾張。


正在監視她的三個老色鬼這時不禁失望了,陳叔不無喪氣地自言自語地說:「媽的,這騷屄一早起來,原來是拍那幾畝菜地!怪不得說日鬼子變態,這菜地有什麽好看?倒不如來拍老子的大雞巴好看,還能把你幹得爽死!這一個上午,完了!完了!」


王大爺看看趙老爹,趙老爹卻一言不發,繼續盯著淳子的動靜。
這時候,淳子對這遠山近林田野鄉村的秀色一陣神往!在日本,她最喜歡的地方就是古都奈良,那裡有莊嚴的古寺,明治以前的古建築,樸拙的館舍、民居和青石板路等古幽事物,一切都質朴而自然,不像那些所謂的城市刻意求工。
這下拿起相機不停地拍著野趣,卻不知道幾只性慾饑渴的老色狼正緊盯著她,侍機將她生吞活剝。


這時,淳子蹲下來又舉起相機對準了野地上一叢粉黃色小花,她手指一按,咦?相機毫無反應!仔細一看,相機的指示燈也不亮了!奇怪!哦,才記起這兩天來相機的電池用得也差不多了!美豔的豐唇俏皮的一嘟,對那叢小花說:「好吧!待會再給你拍哦!」


然後起來向土屋走回來。


趙老爹三人在門後見她跑回來了,心裡又燃起希望的慾火。


別看趙老爹似乎很沈著,這是他還真有點忍不住想馬上沖過去將淳子就地扳倒然後「提槍上馬」!只見淳子輕輕地把門推開一扇,進門又輕輕掩上,記得剛才說「爺爺,我出去了」,沒聽見爺爺回答,猜想爺爺應該還沒起床吧!所以,她輕輕的踏上木樓梯,怕發出聲響吵醒爺爺。


經過爺爺房前,淳子看見房門並未完全關上,心想爺爺已經起床了嗎?不如找爺爺帶我出去找些更地道的風景吧!可又想到爺爺昨晚也喝了許多酒,這……


還是不要打擾他老人家了。


於是靜悄悄地走向自己的房間,推開房門一看,卻發現一個滿頭白發的人正睡在自己床上,那人背向床外半蜷曲了身體,一隻手臂不停左右的擺動著似乎在弄著什麽東西,他手上的運動使木床發出陣陣「吱呀吱呀」的聲音,再細心聽一下,還有輕微的呻吟聲!


淳子先是一驚,卻馬上看出這不是爺爺嗎?怪了!爺爺他怎會忽然間睡在自己床上呢?再看爺爺這般模樣,莫不是他身體突然不舒服,過來卻找不到志明,突然痛得倒在床上了?想到這里,淳子快步上前,輕聲慰問道:「爺爺,你還好嗎?哪裡不舒服了?」


各位看倌,淳子這一叫,可嚇死床上正在欲仙欲死的爺爺了!


不用小弟多嘴,各們看倌也該猜出那爺爺在床上干什麽著來了?就是,原來爺爺正睡在床上忘我地打手槍!他一手拿著一條黑色丁字內褲貼著鼻子猛吸,一手拿著黑色奶罩套著自己的雞巴一起上下不停地套弄!


各位看倌,只因爺爺昨晚偷窺孫子和孫媳婦的激情肉戲,然後一夜綺夢,早上醒來時,仍然淫念不忘。
他知道兒子他們早上要到小學和村委去參觀,而孫媳婦因爲小學校長劉二麻子的關系會獨自留下來。


看倌你們想,爺爺一生好色淫逸,老而彌奸!像淳子這般一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兒單獨在旁,他如何淫心蠢動,怎不想一嘗美肉呢?他聽著兒子、兒媳和孫子都參觀去了,就注意隔壁孫媳婦的動靜,心裡馬上盤算要不要怎樣下手。
不久,聽見淳子起床到樓下廁所,然後又回到樓上,那時他又隔著房門偷看,看時不覺目瞪口呆!


原來這時候,淳子正想換衣服後到外邊拍風景照,她解開襟前三顆鈕扣,把雙手往回退出,那無袖的花睡衣便由上往下一滑到地。
那時窗外曙光初露,淳子豐滿的體態立於柔和的陽光中,一身雪滑如脂的肌膚更顯玉質冰肌,尤其在那黑色無肩帶奶罩緊縛和黑色丁字褲的暴露下,豐乳翹臀相得益彰,煞是春色無邊,淫美之極!


這下看得爺爺心魂蕩蕩、雞巴漲漲,及至淳子把寸縷僅存的奶罩和丁字褲脫下,蕩出那對白滑飽滿的大奶,露出玉腿間隆起毛發依依的陰戶,一具無可挑剔的誘人美肉咫尺之遠觸手可及,爺爺全身登時心脈急搏,雞巴猛地抖跳,幾乎激動得要穿褲而出!


眼看著淳子換上一套呈淡粉紅色的蕾絲通花內衣和丁字褲,那一身美肉襯上嬌美的粉紅色又是另一種撩人的姿態,爺爺的雞巴頓時比剛才漲上一倍!那時淳子已穿上一套粉白色運動服,拿過床邊小桌上的照相機轉身出房下樓走出門去。


淫心大作的爺爺大失所望了,眼光回到隔壁床上孫媳婦才剛換下的那套十分暴露的黑色內衣褲,爺爺心有所觸,連忙出了自己房間偷偷竄入隔壁房間去。


他來那床前,把淳子剛換下來的黑色性感內衣又聞又嗅,陣陣女人體香芬芳撲鼻,尤其是那丁字內褲襠間的肉騷味,真騷得醉人頭腦。
爺爺嗅得慾望興起,腦海中又是那場迷人的淫戲!


「啊……爺爺你……你不要過來,別……別這樣欺負您媳婦……噢!你那雞巴那麽粗,好醜哦!啊……不要……不要過來!唔……爺爺,不……不要……不要把人家的腿分開,全……全都給你看光了!呀!你……你幹嘛把那醜東西對準人家那地方?不行,你不能姦淫你孫子的老婆!啊啊……不要……不要頂著小洞洞那裡,人家好酸……啊!不……不,爺爺,你不能插進來,不能弄人家那裡,不……不要……爺爺……啊……啊……好大,漲死人家了!啊……唔……啊……


你……你全部都插進去了!噢……好癢好麻啊!爺爺,人家被你姦淫了,啊……


噢……還那麽用力幹人家,人家……好……好舒服!爺爺,啊……啊……」


爺爺如癡如醉,當場躺在床上打起手槍權作發泄!


回說當時爺爺正在忘乎所以之際突然聽到有人叫他,當場嚇出一身冷汗,那聲音?那聲音是……慌忙地轉過身來一看,剛才還在腦海中給自己幹得嬌聲求饒的孫媳婦竟……竟赫然便站在床前看著自己!一時間兩人都呆在當場。


爺爺想要把手上的淫物收藏,卻發覺全身僵硬、雙手早已不聽使喚!他心慌啊!一想到自己的醜態被孫媳婦看得清清楚楚,平日的老練滑頭無法施展一二!


只想到自己這個做爺爺的拿著孫子老婆的內衣褲來手淫,還被當場撞破,這……


這下實在無話可說、無地自容!又羞又急之下縮成一團,背轉身不敢向著淳子。


再說淳子那時見爺爺轉身過來,定眼一看,不禁也嚇得呆住!滿頭白發的爺爺嚇得一臉土色,驚惶萬狀。
昨日……昨日才相見的那個一面慈祥的老爺爺!萬沒想到,這下他……他竟然拿著自己的內衣褲來自慰!這……這……淳子一時也不知如何處理眼前這件荒唐事了。


但淳子畢竟思想夠開通,歡場經驗又多,對於男人的心思行爲了如指掌,不是嗎?她做援交的時候,來客中就不少像爺爺那般年紀老邁但「壯心不已」的老男人,他們只覺廉頗雖老但「寶刀」不老,不能辜負雞巴尚有的一「桿」熱血!


可是礙於他人眼光只得偷偷摸摸罷了!


這種老男人的想法,淳子是一理通百理明的,知道當下情況應先給爺爺一個台階,於是她靠到床前溫言細語地慰問說:「爺爺,對不起,是我不好,我……我知道奶奶去世很久了,你一定很孤獨、很寂寞,這樣獨自一人辛勞幾十年,真太難爲你老人家了,我……我們當晚輩的卻體會不到你的苦處!真對不起你,爺爺!」


爺爺當時背對淳子,心想自己拿了她的內衣來打手槍,一定叫她翻臉的!當時驚得一言不發,以爲事情一定不可收拾,大好家庭關系馬上面臨崩潰了!可他萬沒想到孫媳婦卻是這樣溫柔體貼地說出番話來!爺爺又一想,咦!孫媳婦分明是給自己下台階的機會嘛!哎!她還真會做人。


爺爺究竟是個老滑頭,馬上見風轉舵,但還是心存愧疚,聲音也顫抖了說:「不,沒……沒有,你們都很孝敬我這老頭子,只……只是,唉!幾十年的空房獨枕……有時,有時……難免觸景生情心血來潮,所……所以……」


淳子知道辦法湊效了,於是順水行舟說道:「爺爺,我明白的,等公公他們回來時,我跟他們說一說,接你一起到城裡去住,以後你就不怕寂寞了。」


爺爺聽她說要和兒子他們商量,以爲淳子要把事情說出來,緊張得全身發抖又一身冷汗!他顫聲說:「不,不,是爺爺不好,求你不要把這……這……這事告訴他們。」


淳子見爺爺一下子慌得全身發抖,渾身是汗,知道爺爺誤會了自己的話而害怕了,連忙溫言解釋說:「爺爺,你別怕,這事只有你和我兩人知道,我絕對不會告訴第三個人的,你放心吧!」


爺爺聽她這樣說,心頭大石才放落下來,但老人心血少,剛才一驚之後,現在身體仍是微微抖顫。


淳子見爺爺被自己嚇得如此驚慌,心裡後悔自己這麽大意了,本來男人打手槍是很正常的事,何況這個孤寡幾十年的老男人。
雖然說爺爺是拿自己的內衣褲來發泄,如果自己不知,那以後自己會就會穿著染濕過爺爺精液的內衣褲了,但說到尾就因爲自己的年輕美貌吸引了爺爺,使他忍不住做出這色情狂一樣的行徑來,而自己卻把他嚇成這樣。


想到這里,淳子不禁有些歡喜又很不安!想到這些孤寡老人獨身了幾十年,只能靠打手槍滿足慾望,必定是那很要面子的男人,現在自己撞破了他的醜事,說不定……說不定他老人家一下子想不開,便要做出傻事了!不行,要想辦法讓爺爺安心,忘記這件不愉快的事!


說到對付男人這種既好色又愛面子的動物,以淳子那般經曆使她最在行不過了。
心下想到這里,便有了主意。
她當即把運動服脫下,只剩一身粉紅美豔的內衣,然後靠上床邊輕聲說:「爺爺,你看我……爺爺!看看我吧!」


爺爺聽淳子這樣輕聲叫他,猶豫了一下才慢慢地轉過身來,定眼一看,不禁呆住了!孫媳婦竟然在自己跟前展現一身豐滿曲線性感曼妙的肉體,外衣已經脫下,身上穿著粉紅蕾絲半透明奶罩和那小得不能再小的粉紅小小丁字內褲!一身滑肉白里透紅,迷人的雙眼正溫情暖意的看著自己,性感的豐唇帶著輕輕笑意,她正是腦中幻想的那個被自己壓在身下摟抱、干弄得嬌喘呻吟的美媚孫媳婦!


莫非……莫非自己做夢了不成?但……但此刻近在眼前的確是個會說會動、活跳跳的性感美女啊!爺爺莫明奇妙,但心跳已經開始加速,顫聲問:「你……你……」


一時說不出話來。


淳子正是笑意盈人,輕輕說道:「爺爺,你坐起來吧!」


望著眼前這個幾乎是一絲不掛的美豔嬌娃,爺爺一雙色眼不夠用了,眼光掃視著淳子雪白的身體,愈發覺她每個部位都是迷死人的地方,光是看著就讓人一身酥軟!剛才一場驚懼漸漸拋向九霄雲外。


淳子這時又說道:「爺爺,你坐起來吧!」


聽見孫媳婦柔情蜜意的呼喚,爺爺不由自住地便起來坐到床邊,脫至膝下的那條睡褲也忘了重新穿上,任由已嚇成昏迷未醒的雞巴垂蕩在雙腿之間。


淳子這時就在床邊蹲下,看著爺爺小腹下一大遍灰黑參雜的捲毛,那捲毛下方一具垂頭喪氣的雞巴呈深棕色,這時縮成兩寸來長,向右斜靠;暗紫色的龜頭「閉著嘴唇」,害怕得把自己大半瑟縮在包皮里邊,兩顆卵蛋懶洋洋地和松馳皺折的卵袋無力掛在腿間!


這副「藏頭縮卵」的酸相讓淳子看了又可憐又想笑,可一想到自己竟撞破爺爺手淫的事,想到一個獨居的孤寡老人只能靠打手槍發洩慾火這事,心裡滿好爲爺爺難過。
她擡頭對爺爺半帶羞歉的一笑,說:「爺爺,這件事,我是不會向任何人說的,真的請你放心吧!爲了表示對你的歉意,現在讓我來爲你服務一下,但是,你也不能告訴別人哦!」


說完又再甜甜一笑。


爺爺聽說淳子要爲自己服務,一下愣住,但馬上明白過來,卻又不敢相信!


難道,這孫媳婦不怪責自己爲老不尊反而要向自己獻身?這……這……


各位看倌,爺爺沒有猜錯,相信你們也不會猜錯的,淳子爲了讓爺爺更好下台,還爲了心中的歉意,於是準備「將身補過」!


閑話休提,言歸正傳。


這時淳子伸出一雙滑嫩的玉手,輕輕的分別放到爺爺兩只枯瘦的大腿上,輕輕地來回摩挲起來,爺爺下半身頓時一陣麻癢,只見淳子雙手沿大腿向自己腿間移去,正跟昨晚他偷窺的那場激情的性愛一樣,這下才確信自己沒猜錯,孫媳婦說的服務原來就是……就是……爺爺一時又驚又喜!


看著淳子一雙玉手漸漸移到自己腿間,先是一隻手輕輕磨挲毛茸一遍的小腹下部,然後另一隻手小心翼翼地將自己軟在一邊的雞巴整個托在手心,再用五指輕輕按握雞巴,緩緩地上下套弄,一陣舒服的快感從雞巴傳來,爺爺不禁全身一陣放鬆,喉頭一動,「呃」地低吟一聲!他側頭偷瞄淳子,淳子這時正笑盈盈地看著他,似乎在問:爺爺我這樣弄,你舒服嗎?


爺爺雖是色中餓鬼,但這時還是有點不好意思,不敢直看著這個溫柔體貼的孫媳婦,但又忍不住想偷看她。
這下淳子專心地用手套弄爺爺的雞巴,食指還在龜頭棱冠和馬眼上不住的輕輕拭弄,使爺爺有說不出多舒服的陣陣麻癢,那軟軟的雞巴此時一經刺激已開始精神煥發!


各位看倌,說得打手槍,淳子當是個中「能手」,不一會,她玉掌之間的老鳥已是漲成平常茄子般粗大了,剛才暗紫色的小龜頭已漲成紫紅色有小酒杯闊大的磨菇狀了!「爺爺,好厲害哦!」


淳子邊弄邊贊歎說。


爺爺還是不好意思看她,但心頭歡喜,半眯著眼,只有輕輕點頭。
忽然一陣溫暖濕熱的感覺包裹了整支雞巴前端,爺爺感到說不出口的舒服感!看時,只見淳子將自己的雞巴含到嘴裡吸弄起來!正是昨晚看見她給志明所做的那般!本來是似夢非夢,但如今確信是夢想成真了——孫媳婦正在吸吮自己的雞巴!


哎喲!這麽漂亮又性感的女人將開小嘴爲自己口交!爺爺這輩子想都沒想能有這般的幸福。


那麽美豔動人的淳子正給自己做口交!爽得爺爺欣喜若狂,快感湧動!這時淳子正張開性感的豐唇,教粉紅嬌嫩的美舌往爺爺已有八分硬頭的雞巴舔去,至底部開始一點點的向上舔去,又從側面開始貼著橫掃揩弄。
隨之一陣陣麻快和滿足,爺爺不覺雞巴微微跳抖、酸麻騷癢兼而有之,心頭激動不已,兩只手掌按到淳子滑膩嬌柔的香肩上,緊張地捏住不放,呼吸漸漸緩急起來。


淳子這時稍爲俯身,一手仍舊套弄著雞巴,然後側過頭來貼到雞巴下部,吐出溫熱濕潤的舌頭,大面積地在爺爺白毛疏落呈深棕色的大卵袋上舔吸起來,時而舔掃時而觸碰,又輕啓香唇貼到卵袋上吻弄,更將兩只核桃般大小的卵蛋輪流輕吮啜弄,松馳的卵袋漸漸鼓漲起來!


淳子這時用口吸緊了一隻卵蛋來啜弄,霎時興奮得爺爺百駭舒張,雙腿不住地顫抖。
興奮得額上出汗!爺爺忍不住「呃哦」地發出由衷的贊歎,下巴那撮羊鬍子也興奮得要翹起來了!他捏著淳子的香肩的雙手越發用力。


淳子這時小嘴松開卵蛋,她仰頭微笑,一隻玉手套弄雞巴,另一隻不忘溫柔地摩挲卵袋。
只聽她溫言說:「爺爺,如果你覺得不夠舒服,可以……可以把手放在我這里的。」


說完,稍挺腰向上,讓胸前一對高聳渾圓的豪乳更靠近爺爺跟前,示意爺爺可以摸她的奶子!


天啊,孫媳婦竟主動讓自己摸她的大奶子!爺爺對眼前一切已是受寵若驚,聽淳子說可以摸她那夢寐已求的大奶球,爺爺真是大喜過望!說真的,眼前這一對大奶子早就讓他手癢難當,好幾次忍不住想捉來搓弄一番,只是一時間不敢猖狂就是了。
這下是孫媳婦主動要求自己去摸,他豈有說「不」的理由呢?


但爺爺畢竟是老滑頭,並不急著馬上施展他苦練的「擄波龍爪手」,只是稍爲彎腰,一雙枯瘦的大手慢慢地從淳子肩部一點點滑落下去,落在淳子柔滑的臂彎處,又摩挲一會,才顯得顫抖抖地摸向那兩只白滑滑圓滾滾的大奶子。


淳子見爺爺神情喜悅中還有些尷尬,於是不去看他了,又再把爺爺的雞巴含在嘴裡套弄,兩片豐唇夾緊著越來越粗大硬挺的黑雞巴,把三分之一的雞巴含到嘴裡反覆吞吐,啜弄有聲。
她玉手不忘溫柔地撫弄兩只大卵蛋,興奮得爺爺牙關緊咬「哼哼」連聲,臉上的肌肉興奮到不受控制地變形扭曲!


爺爺心想,要是每天都有孫媳婦這樣的服務,自己少活幾年也都心足了!他快活地將一對圓滾滑溜的大奶子托在手上愛惜地輕輕揉搓,生怕用力捏時便把這一對嬌嫩的大奶球捏破。
他幹了大半輩子的粗活,一雙勞動人民應有的大手,骨凸筋現,那雙手掌長滿厚繭,粗糙如樹皮一般,把淳子那幼滑柔嫩的肉乳托在手上確是並不相配,更不大雅觀!


爺爺對手上握住的一對活寶實在是愛不釋手,往常摸過那些所謂大奶子哪有今天自己孫媳婦這對滑溜圓大,哪有如此飽滿彈手的!


說到摸奶,爺爺還真有一手,兩只大奶球在他手掌上渾如兩堆大粉團,摩、捏、揉、搓……淳子只給他摸得舒服適意、渾身發軟,加上粗糙的揩擦,淳子敏感的乳蒂被他磨弄痕癢酥麻,「唔……」


不禁低吟一聲,一下把爺爺那老雞巴大半吞到嘴裡,賣力地吸啜起來。


「嗚……」


爺爺整根雞巴被裹得緊緊,一陣酸癢,爽得全身一抖,心中贊美老天賜他一個如此「能幹」的孫媳婦!淳子開始更著力吸吃,每次深入淺出,施展起深喉絕技!女人嘴巴做出這樣的套弄動作,男人雞巴上的快活絕不遜於陰道中的抽插。


爺爺此時色慾熏心,平日淫邪之態早已漫過僅有的道德壁壘,性起之至,竟將一隻枯瘦毛腿伸到淳子腿間,隔著丁字內褲用腳背磨擦早已暴露大半的美屄!


淳子下身觸電的麻癢,已知道是爺爺所爲,她任由爺爺挑逗,繼續賣力吸弄之餘擡眼看看爺爺的反應。
只見臉色蠟黃的爺爺斑白滿頭,還有下巴那撮白鬍子和臉上錯雜的皺紋一配,更顯得老邁年高。
那凸起的顴骨上一雙半眯著的圓凸的雙眼內透著一種姦淫的意味,它正盯著自己!


淳子曾是風月場中之人,男人這種眼光她最熟悉了,知道爺爺有進一步姦淫自己的意思!淳子卻毫不介懷,在她來說,這麽簡單就能取悅爺爺的歡心,實在是太容易了!而男人這種淫亂的挑逗她也滿受用的,於是更努力使出舌功,濕熱溫暖的口腔一邊緊夾,一邊漸漸加緊套弄的幅度,一輪猛吸狂啜爽得爺爺四肢酸軟、毛孔松張、快感如潮,更加上手上一對滑嫩飽滿彈性十足的豐乳任由玩弄。


爺爺此刻只感歎人生享受竟能如此極致!他不禁歎息說:「好媳婦,你真會吸,爺爺的雞巴給你……給你吸得又漲又麻,真舒服!志明他真是「性福」!」


淳子松開嘴巴答道:「爺爺,你要是喜歡……我……我……」


淳子一時興奮就要把以前哄客人開心的話拿出來呢!但想到這是丈夫的爺爺,自己怎能把他當自己的客人呢?一下子覺得很不好意思,說不下去了,於是肉唇一張,再次把爺爺的雞巴一口吞入。


爺爺聽她這麽說,聽其意思就是淳子願意以後都爲他「服務」,可歡喜了,一雙大手把兩只大白奶捏得緊緊!他抑壓不住的身心愉悅,因爲快感已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


下身忽地猛然顫抖,一股酸勁勢不可擋地至雞巴根部湧出,全身立時一陣劇烈抖動,接著刺激快感被推至頂點,「哦呃……哦……」


爺爺爽得仰頭呻吟起來了,臉上橫七豎八的皺紋緊張到幾乎都湊到一起了。


爺爺馬上就射精了!淳子於是玉手趕緊握住雞巴下半節不快不慢地套弄,作起最後的「淫導」,嘴巴將三分之二的雞巴吞到嘴裡用力啜緊。
這種絕技能讓男人在最痛快的感受下狂射出來,可沒想到爺爺這時竟條件反射……


什麽條件反射?看倌!皆因爺爺每次把野雞的時候都不用雞巴套,而是採用「臨門外射」以求無阻無隔地享受抽插之樂,日子久了,一到這時刻自然而然便條件反射了!


這時覺得一股東西要從雞巴底部急湧出來,他馬上雙手扶在淳子肩上,稍爲縮腰,雞巴立時退出淳子美嘴。
淳子當時已準備讓爺爺的雞巴在自己嘴裡射精,沒想到爺爺竟會如此舉動,說時遲那時快,爺爺的雞巴剛退出她的嘴巴時,不到幾寸的距離,第一股精液便強有力地從龜頭裂口激噴而出,一道濃白的東西在半空中以拋物線的弧度向前飛射,「別!」


一下子直打在淳子鼻尖之上。


這下突如其來的濃精在臉上一打落,淳子才閉起眼睛,便已在她臉上濺落,緋紅的兩頰頓時白糊亂流,淳子覺得臉上一陣溫熱!但淳子不愧是專業人仕,只見她頭向前一靠,張開豐唇立即已將把爺爺那根雞巴含到嘴裡,這時第二股精液剛好湧噴而至,淳子只覺喉頭一股熱漿猛灌而來,接著第三股跟著湧出,滿嘴暖熱滑膩的精漿又鹹又腥!接下來是第四第五股小量噴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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